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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项目，做完很多年还记得。我现在翻抽屉里的老照片，还能摸到二十年前那台掉漆的喷墨打印机，印着第一个客户的logo草稿，边缘洇开一小片墨——那是我们接的第一个正式项目，也是七千多家客户里的第一个。
那时候我们还在杭州老巷子里的民房办公，200多位坐班设计师挤在三张拼接的长条桌旁，连打印机都要轮着用。第一个客户是开茶叶店的，拿来的要求就俩：“看着靠谱，能让老主顾带新客”。我们改了三版，客户还是皱眉头，直到设计师蹲在地上，把茶罐和草稿纸摆成一排，说“你看，这个字的弧度，跟茶罐的腰线是顺的”，客户突然眼睛亮了——那是我们第一次懂，好的logo不是画出来的，是跟客户的生意长在一起的。
后来有次赶一个文创品牌的项目，客户在凌晨两点发消息，说logo里的小树枝太尖，看着“扎得慌”。那时候我们刚接完当天的最后一个项目，团队里五个人瞬间从工位弹起来，把电脑里的素材包翻了个遍，把树枝的弧度从15度调到18度，又在边角加了一点圆润的卷边，天快亮的时候发过去，客户回了一句“就等你们改的，踏实”。那时候我就想，做这行，慢一点，细一点，总没错。
我们的客户里，有近七成是老客户介绍来的——这个比例，是七千多家客户里攒出来的。有个做民宿的老客户，去年给我们带了三个项目，说“你们坐班设计师改稿的时候，总想着我是开民宿的，不是别的，懂行”。其实我们有个不成文的规矩，每个项目都要留一份客户的核心需求笔记，下次合作直接拿出来对照，不用客户重复说。
还有个细节，是后来才慢慢攒成的底气：我们的代采环节，所有物料都是客户确认定稿后再走代采，而且坚持货到付款。有次一个做烘焙的客户，刚付完代采的款，就说要改logo的颜色，我们赶紧联系代采方停单，没让客户损失一分钱——这件事后来被那个客户记着，说“找对公司，就是省心”。
这些节点，串起来就是二十年。从老巷子里的民房到现在的工作室，从第一个客户到七千多家客户，我们没变的，是每次接项目时的那股较真劲儿。不是说要做多大的公司，是要让每个客户想起我们的时候，都能说一句“靠谱”。